雪地上只剩下一团焦黑的印记,和人形的轮廓。
那个把自己活成鬼的儿科医生好像从来就没有过。
白烟散尽,风一吹,连那点痕迹都淡了。
小男孩安静了。
他趴在余晓晓肩头,干瘦的小身子一直紧绷着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。
余晓晓拍拍他,“可以哭的,没事。”
终于,那根弦断了——他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抱着余晓晓的脖子,哭得浑身都在发抖,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恐惧、饥饿、寒冷、绝望,全部从这具小小的身体里倒出去。
余晓晓一只手托着他,另一只手轻轻地、一遍一遍地拍着他的背。
尽管没照顾孩子的经验,她还是耐心的哄着。
大家往回走着,老远就看到楼底下卧着的那一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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