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依恋的埋在男人的肩窝里,干瘦的脊背剧烈地起伏,身上破烂的衣服根本不管用,他像风里随时会折断的枯枝。
这时其他人也下来了。
梁伟站在两步之外,嘴唇翕动了一下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邬刀面无表情,末世,他们见过很多人哭,哭过后,死了的死了,活着的还要活着。
郑虎别过头去,喉结上下滚动。
余晓晓站在原地,眼眶红了一圈,手指攥紧了又松开,松开了又攥紧。
没人过去。
那孩子哭了很久。也许有二十分钟,也许有半个小时,也许更长——在这片死寂的废墟里,时间像冻住的血一样,流不动。
哭声渐渐小了,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,最后只剩下肩膀偶尔的耸动。
小男孩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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