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着腰,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,搓了又搓,指节捏得发白。
猫卧在地上,尾巴尖儿懒洋洋地晃了晃,连眼皮子都没抬。
厂长嘴唇哆嗦了一下,不敢再废话——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只要不吃他们,咋说都行,咋说都他妈行!
这个厂子本来是中型的糕点加工厂,各种甜咸点心、米饼米糕、小麻花、面饼子什么的,成品都堆的大半个库房。
厂里存的面粉跟大米小米非常的多,得有上百吨—这些都是他这辈子的命根子。
因为食物足够多,末世到现在厂长也心好,除了自家员工,还陆陆续续地收留了不少人。
到现在男女老少差不多得有三百多人。三百多条人命啊,全压在他一个人肩上,他有时候夜里都愁的睡不着的时候就蹲在库房门口抽烟,一根接一根,抽到天亮。
这些日子吃了不少,吃的那还都是加工的,没有加工的米面都还放着。
厂长回头看了一眼库房的方向,那一眼,心疼得像是有人拿钝刀子剜他的肉。
他眼眶一红,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。
老张凑过来,压低声音,声音里也带着不舍:“要不……咱们先留着,到时候看情况?”
万一要是不行,咱们就是回来也是有个路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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