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长吓得魂都飞了,死死抓着猫毛,指甲都嵌进去了,整个人趴在猫背上跟块破布似的被甩来甩去。
他哆哆嗦嗦地大喊,声音被风撕得粉碎:“基基基地长——这这这、这是不是有点快了——”
邬刀不说话。
风呼呼地灌进嘴里,厂长连呼吸都费劲,这会连汗都不敢擦了——速度太快,凉风就跟刀子似的,一刀一刀剜在脸上,生疼。
跑了没多久,他的帽子不稳,嗖地一下飞了出去。
他光秃秃的脑袋暴露在寒风里,本来就秃顶地包天的他,那零星的几根头发在风中疯狂飞舞,跟两根野草似的。
他不受控制地张开嘴想喘口气,结果风灌进来,嘴里的假牙都吹得松动了,在嘴里咣当咣当直晃荡,他吓得赶紧闭嘴,用舌头死死顶住。
他趴在猫背上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想到昨晚上这祖宗催着他们赶路,催得跟催命似的,他们两条腿都快跑断了,合着这祖宗那根本就不是跑啊……
那特么是散步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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