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宁在旁边看了半晌,见他们两个大男生哄了快半小时,孩子哭也哭过、闹也闹过,药还没喂进去,终于忍不住伸手——
“我来吧。”
邬刀皱眉看她,眼里的不信任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把沈青青往怀里又收紧了些,下巴几乎抵着她滚烫的额头。
阮宁没被他的眼神吓退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与无奈,“孩子不是这么带的。孩子在生病的时候会闹腾,黏人、耍赖、不听话,这都正常。但作为家长,不该纵容。”
他把沈青青抱得更紧了,声音压得低而沉,“她还小,不能强迫。要不然会伤心。”
阮宁无奈地叹了口气。她实在想不明白,这个在别的事情上铁血手腕、杀伐果决的少年,怎么一到孩子的事上就脑子这么直,转不过弯来。
“这不是强迫,是治病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,语气不重,却不容置疑。
“孩子给我吧,不能再耽误了。现在没办法输液,只能靠退烧药硬扛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沈青青烧得发干起皮的嘴唇,声音里多了一丝急迫,“还好我这里药物齐全,她只是着凉了,不会有事。但你这么耗下去,烧退不下来,拖成肺炎你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邬刀的手指在沈青青背上收紧,又松开,又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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