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刀看见了,他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想喊什么,又像是想骂一句脏话。
他想躲,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,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腐烂的爪子离自己越来越近、越来越近。
“邬刀!”有人喊了一声。
所有人都想冲过来,可距离太远了,根本来不及。
就在那只爪子快要刺穿邬刀喉咙的瞬间——
姜晚冲过来了。
她一捶砸在丧尸脑袋上,力道大得那只本就不怎么牢固的脑袋发出一声闷响——“咔嚓”,颈椎直接断了。
可丧尸断了脖子居然还能动,那只爪子还是狠狠抓进了邬刀的手臂,皮肉翻开,鲜血直流。
邬刀疼的闷哼一声,眉心紧皱,睫毛微动,还是没醒过来。
姜晚眼睛都红了,她伸手一把掐住丧尸的脖子,五指深深陷进腐烂的皮肉里,猛地一扯——硬生生把丧尸的脑袋从腔子上拽了下来,黑色的血喷了她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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