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尸像滚雪球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,砍翻一个,上来两个,砍翻两个,上来一队。它们不怕死——它们本来就是死的。它们的爪子、牙齿、指甲,全是武器。
它们不会累,不会停,不会退。
邬刀和蒋鹤云会。
蒋鹤云的手臂从酸到麻,从麻到失去知觉。
他不知道挥了多少刀,每一刀都成了肌肉记忆,成了本能,成了机械重复的动作。他的肺像着了火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,喉咙干得像要裂开。
“操……操……”他一边砍一边骂,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。
他没注意到身后。
一只丧尸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,枯黑的爪子高高扬起,对准了他的后脑勺——
“小心!”
邬刀猛地转身,一刀砍断那只丧尸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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