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鹤云就站在床边,一动不动地低头看着。
余晓晓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酸涩得说不出一个字。
一分钟过去了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半小时过去了。
蒋鹤云就那么站着,他的手臂垂在身侧,上面的血迹已经干了,变成暗红色的硬痂。
他没有擦,甚至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。
一个小时。
余晓晓的腿已经开始发麻了,可她不敢动,也不敢出声。
她看着蒋鹤云的侧脸——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可不知道为什么,比任何哭泣和嘶吼都让人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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