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对陌生人紧张,你的表现也不该是这样。”
邬刀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一样砸在地上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你要是连句实话都没有,那就还是在这站着。反正着急的也不是我。”
这话一出,她脸色唰地白了,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,又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。
她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攥裙子的手却收得更紧了,紧到布料都变了形。
邬刀已经懒得再看她,目光转到旁边那只猫身上。
猫正摇着尾巴,被这视线一盯,尾巴僵在半空。
他低头舔了舔爪子底下的老鼠头,又舔舔爪子,扒拉扒拉土,假装自己忙得很,忙得没空搭理任何人。
邬刀可没打算放过它:“让你带路,你倒是先回来了。现在立马去接人,要是少一个人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猫一眼,“我就割你十斤肉。正好没吃过猫肉,尝尝鲜。”
猫浑身的毛炸起来,尾巴直了,眼睛圆了,转身就跑,跑得比开饭还快。
原地只剩下那个女孩,孤零零地站在风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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