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刀他们再次站到了基地门口。
这一次,女孩什么也没说。
“咣当”一声,她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连丝袜都没穿的光不溜的腿,猛地砸在冰冷坚硬的面上,皮肉磕破的声音闷得像骨头碎裂。
血丝立刻渗了出来,顺着苍白的小腿往下淌,触目惊心。
可她就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。
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邬刀,眼眶通红,却没有一滴泪落下来。
那里面没有祈求,没有软弱,只有一种被火烧干了的、近乎疯魔的坚毅。
“之前我态度不好,请您别介意。”她的声音哑得像从嗓子里刮出来的。
明明还是软软的腔调,却没有了柔软的意思。
“我哥哥他们进了双喜镇的常宜村……已经十二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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