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蓉冷着脸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治疗整整持续了一夜。
从深夜到天明,再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。
邬刀的脸色终于完全恢复了正常。
然后,他那卷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缓慢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到蒋鹤云的脸,愣了一下,又闭上了。
……肯定是做梦。
缓了两秒,他重新睁开眼,嗓子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蒋鹤云看着他,心里那块悬了一整夜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可他不肯承认,绷着脸,声音却压不住地发哽:“连着两天梦见你死了。还死得东一块西一块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,咬着牙说:“就来看看。顺道给你收尸。”
“你命硬。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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