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晓晓几乎是撞进家门的。
胸口那团火烧得太旺,她连鞋都没顾上换,踉跄着扑进卧室,“砰”地摔上门,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。
心脏像被人攥住了狠命地捶,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发疼。
她死死捂住脸,指尖烫得像要融化。
——蒋鹤云突然靠过来的瞬间,那股带着淡淡味道的热气扎在耳廓上,还说出那话。
当时她整个人就僵了。
活了二十四岁,她没正经谈过恋爱,可她见过太多荧幕里演烂了的情话。
那些一点没有用的。
那些台词到了真章,全成了纸糊的灯。
蒋鹤云不一样,甚至没说什么,只是靠近了一下,她就觉得心脏狂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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