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得像在啃猪头肉——余晓晓以前无聊偷偷看了不少那种电影。
反正就不是这样的。
但猪头肉啃着啃着,就得了窍。
某一下角度偏了,气息突然就融在了一起。
一个不深不浅的弧度,让嘴唇不再是两片独立的肉,而是像拼图一样严丝合缝地嵌合。
温度从交叠的地方烧起来,烧过下颌线,烧过颧骨,烧进眼眶里,烫得人想闭眼。
蒋鹤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,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。
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软,吻比她想象的要烈。
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终于被准许靠近食物,克制里全是贪婪。
余晓晓的一只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料,攥得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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