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晓晓,胡乱的想着,都是基地乱七八糟的事,最后脑子里全是空白的,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悬在那里——他就坐在那边,不到两步的距离。
酒喝了快半罐的时候,她有些困了。
靠着沙发背,眼睛慢慢阖上,意识开始变得像水里的墨一样散开。
突然手心一热。
她猛地睁眼。
蒋鹤云不知什么时候坐过来了,右手扣着她的左手,掌心干燥滚烫,力道不重,却像是烙铁一样烫穿了她的皮肤。
“……你干嘛?”她的声音有点哑,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。
他没松手。
客厅里的沉默突然变得不一样了。
不是空旷的安静,而是被什么东西撑满了,每粒灰尘都带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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