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的积雪已经没了,洞高差不多一米五左右,她弯腰走了进去。
蒋鹤云赶紧递给她一个手电筒。
她点点头,小声说了声“谢谢”,继续往里走。
刚进去的时候还勉强能看到东西,就是那股子味道——腐臭、腥酸混在一起,冲得她胃里直翻。
越往里走光线越暗,地上全是蜈蚣的残肢,还有不少死了的其他品种的虫子,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
她心里怕得要死,腿都在打颤,可想到外面那几个哥哥——她死死咬住嘴唇,硬撑着。
长时间弯着腰,腰酸得像要断了。
又走了差不多三分钟,彻底看不见了,她才哆嗦着把手电筒打开。
四周照了照,就是普通的土山洞。再往里照,黑黝黝的看不到头,好在——地上还有那人头大蜈蚣爬过后残留的墨绿色汁液,荧光一样蜿蜒进去。
她顺着痕迹,一步一步往里挪。
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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