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鹤云两步走过去,伸手在那片墙灰上胡乱扒拉了几下。
灰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他指节一敲,耳朵就竖了起来——空的。
“是道门。”
他上下左右摸了一圈,没找到任何开关。
梁伟跟邵华也过来帮忙。
这门做的隐蔽,一时半会还真打不开。
蒋鹤云耐心耗尽,攥紧拳头,狠狠砸了上去——一拳,两拳,掌心被划破了都顾不上,本来平整的墙面被撕开一个大口子。
他把破口撕的更大,最后一脚踹上去,“轰”的一声,门板砸在地上,激起一片呛人的尘埃。
门后是一条长廊,黑洞洞的,看不到尽头。
一股味道猛地涌出来——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霉味,那是动物长期聚集、排泄、腐烂、又没有一丝风透进来才会积攒出的浓烈骚臭。
腥的,酸的,像有什么东西活活闷在里面发酵了不知道多少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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