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巴掌甩得又脆又响,女人的头猛地偏向一边。
三颗牙齿混着血从她嘴里飞出来,掉在地上弹了两下。
她剧烈地咳嗽着,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响,却还是死死搂着怀里的孩子,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。
她不明白,她真的不明白——她只是想扶他,怎么就挨打了?
黑人被打出了满肚子的火,这会子气急败坏,站起来对着女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每一脚都踹得又狠又重,一边打一边嘴里还骂着那些不干不净的外国话,转头看向邬刀和梁伟的时候,那眼神里居然带着得意——赤裸裸的、挑衅的得意。好像在说:看,这就是我的女人,就算是你们国家的,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,你们管得着吗?
女人蜷缩在地上,熟练地护住头——那种熟练,让人心里发凉,像是已经被打过无数次了。
而她怀里那个黑小孩,非但没有哭,反而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使劲往后扯,嘴里还咯咯笑着。
周围那些外国人不但没拦,反而“呦呦呦”地起哄,有人吹口哨,有人拍手叫好,像看猴戏一样。
基地门口乱得不成了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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