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号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军人流泪。
他的处理器正常运转。
视觉模块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滴眼泪的轨迹。
他的听觉模块准确地记录下了每一丝哽咽的颤音。
但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。
他的程序告诉他:任务没有涉及“共情”。
于是,那些眼泪在他的芯片里,只是一个无关的数据。
他转过身,直接带路。
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均匀得像节拍器。
哒。哒。哒。
每一步都像是量过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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