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快一个小时,他才终于摸到一点门道——不是从手腕射出去的,是从每一个细胞里长出来的,像植物的根须,像融化的糖浆,顺着他的心意往外蔓延。
对,心意。
这些东西完全靠意念控制。
他试了大半个晚上,从最初的笨拙到渐渐熟练,脚下的丝线越堆越多,像一团乱糟糟的蛛网。
眼睛酸得不行了,他打着哈欠揉了揉,瞥了一眼大厅里睡成一团的队友们。
沈青青窝在邬刀身边,小脸朝上,睡得乖巧极了,像个没有杀伤力的小天使。
梁伟收回目光,轻手轻脚地摸进了厕所。
坐在马桶上,他又开始练。
哈欠连天,眼泪都挤出来了,可手上的丝线却没停过。
这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变态——锋利得不像话,只要他心念一动,丝线绷紧,连铁皮都能切出豁口来。
想到这里,他心跳突然快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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