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往二楼爬,水泥楼梯上结了厚厚的冰,踩上去都站不稳。
就这么几个台阶,走的比之前的路还难,好几次邬刀差点掉了。
明明大雪纷飞,零下几十度,他愣是跑得满头大汗,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好不容易爬上去,推开门,二楼稍微干净点,至少地上没有血污。
但玻璃早就冻炸了,碎渣子铺了一地,屋里屋外一个温度——冷得骨头疼。
唯一能挡点风的地方,是没有窗户的洗手间。
他腿一软,差点把邬刀摔了。
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把人放下来,靠着马桶放好,又把猫从怀里掏出来。
猫奄奄一息,眼睛闭着,呼吸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叶笙看着它,嘴唇哆嗦了一下,没时间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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