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刀站在原地,仰着头,一动不动。
风把他衣角吹得猎猎作响,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撕碎。
雪也从刚才的雪粒子变成一片片的大片,砸在他脸上、肩上、头顶,暂时都融化不了
子弹的硝烟味还在空气里没散,呛得人想咳嗽。
猫站在他脚边,浑身是伤,毛发被烧得一块一块秃了,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,血珠还挂在胡须上,一滴滴往下坠。
刚才还忙着吃,这会都不吃了,龇牙看着头顶的那些铁壳子,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,像一台快要炸开的小发动机。
金毛挡在他另一侧,獠牙外翻,喉咙里轰隆轰隆响个不停,整个身体都在发抖——它战斗力不行,最起码还能吓唬人。
邬刀眼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说出的话同样冷淡,“你们认错了。”
这出乎意料的答案让上面那些人明显愣了一下。
探照灯晃了晃,交头接耳的声音顺着风飘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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