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刀猛地转身,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向一号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这里应该还有通道吧。”
一号不说话,头颅微微低垂,那双眼睛躲闪着,不敢与他对视。
那股无声的沉默像一把火,瞬间把邬刀最后的理智烧穿了。
他指尖猛地收紧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,眼底的戾气浓得快要溢出来——他现在跟那些被人掏了窝的野兽没有区别,喉咙里恨不得发出嘶吼。
眼眶通红,血丝密布,像一张碎裂的蛛网。
胸腔里翻涌着焦躁和不安,整个人处于暴躁的状态。
他直接伸手掐住了鹿溪的脖子。
修长的指尖微微收紧。
鹿溪的小脸已经痛得扭曲,嘴唇发白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刘苗急得直跺脚,脚往前迈了半步,想上去劝。
叶笙一把攥住她的手臂,力气大得她骨头生疼,声音压得很低却很沉:“你别管。”
刘苗猛地转头,对上叶笙那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,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愣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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