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失去意识前,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珠子转了转,竟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。
叶笙扑过来,急得手都在抖,一把拽着邬刀的肩膀想把人拖起来,可一低头看见那把刀还插在邬刀胸口,整个人当场就慌了。
“基地长!基地长!”他声音都变了调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哭得跟天塌了一样,“你还能活不?你说话啊!咋整啊!这刀我不敢拔啊——”
一滴黏糊糊的鼻涕直接甩到了邬刀脸上。
邬刀嘴唇翕动,被这坨鼻涕糊得又恶心又疼,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声:“……把刀拔了……我手里的晶核……我吃。”
“我不敢拔!”叶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一拔你就死了!”
“这刀插的那么深,都要到心脏处了,我不敢,我真的不敢。”
他抖着手从邬刀攥紧的指缝里抠出那半个晶核,晶核上沾满了血和汗,滑腻得差点脱手,他知道邬刀在卫生方面矫情,下意识的在身上擦了擦,这才哆嗦着塞进邬刀嘴里。
晶核入口的瞬间,邬刀整个人猛地弓起,像被电击了一样——紧接着又吐出一大口黑血,黑得像墨汁,带着腐烂的腥臭味。
叶笙吓疯了,本能地伸手去捂他的嘴,掌心立刻兜了满满一捧黑血。
温热黏稠的血从指缝往外溢,他哭得更凶了,扭头冲身后大喊:“刘苗!他——他很不好!”
刘苗那边正被丧尸围攻,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,余光扫见邬刀的样子,心脏猛地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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