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兵哥身上开始结霜了。
先是肩头,然后是手臂,最后整个人都被一层薄薄的冰晶裹住。
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慢,僵在原地,像一具具被时间凝固的雕塑。
邬刀抬起头。
半张脸动了——嘴角扯了扯,勾出一个僵硬的笑。
那笑不像人类的表情,更像是肌肉组织最后的惯性抽搐。他看向盘旋在上空的三架飞机。
舱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防护服,面罩上电子屏幕幽幽发着光。
隔着那些数据、隔着那些跳动的波形图、隔着几百米的空气和火光,他跟邬刀对视了。
邬刀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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