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将实验楼一层的大门踹开,黄云天抬眼望去,只见叶澜坐在沙发上,左手捂着屁股,右手不停揉搓着怀里的木棉球。
而在叶澜的对面,苏沐清正手拿碘伏给叶澜的额头上药。
“哎哟,轻点,轻点!”
“棉!”
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叶澜手上一紧,木棉球也跟着叶澜也惨叫出声。
木棉球表示非常委屈,为什么训练家自己疼还要拉着它一起受罪?
要不是叶澜的手不停的扒拉它,它都想咬叶澜一口以此泄愤了。
之所以会出现现在的情况,完全是叶澜自己倒霉。
在叶澜摔倒后,苏沐清只是象征性的踹了叶澜一脚,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。
反倒是叶澜自己在起身时,额头磕到了实验台的边缘尖角,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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