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脑袋转动之前,因为危机时刻飙升的肾上腺素褪去,剧痛顺着无法控制的那条手臂飞速冲向整个躯体。几乎是眨眼的功夫,江揽月的额头脖颈便爬上了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向下的心引力与向上的拉力背道而驰,因为过高的加速度,她的手臂承载了远远超过自己本身体重的重量。
扯断了?脱臼了?
江揽月没有能够在这个时候做出准确判断的医学知识。
系统面板停止了崩溃,但背包依旧无法使用,她没办法从里面取出药剂,幼生白头鸟紧急嘱托彗星提上的那兜子道具再次发挥作用。
绵绵松鼠从里面翻出了最后一个治愈类道具——一个外观相当朴素的有色玻璃小瓶子,里面晃荡着半瓶液体。
绵绵松鼠胆子不大,实在也是紧张,握着瓶子的手发抖,不过拔出细小塞子的动作准确,当它的爪子小心地摁住江揽月的下巴,它反而镇定下来,隔着一点距离把液体倒进江揽月的嘴巴里。
冰凉的液体漫过齿缝流入口腔,还没来得及到达喉咙,就飞速融进。
在剧烈的痛苦之中,江揽月依旧感受到了身体的异常。
人的血管构筑生长向四面八方的树,成为运载血液的、生生不息的通道,外乡的来客忽然闯入这种通道,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扩张,暗沉的、尚未来得及汇聚的不良状况被随着扩张被吞噬清除。这种东西掌控血管的每一个角落之后,它们放弃已经占领的土地,很广泛地散向肌肉骨骼。
江揽月听见自己的骨骼咔咔作响,伴随着巨大的痒意,不受控制的那条手臂重新将掌控权归还,留下仿佛还弥漫在皮肤底部的痛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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