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罗多罗斯皱眉:“你们应该通过正式渠道申诉,而不是逃跑。”
“申诉了!”另一个年轻矿工激动地说,“通过那个新开的申诉处。但然后工头就把我们名单上的人调到了最危险的矿道,昨天又发生塌方,差点死了三个人!”
卡莉娅跳下马车:“有人受伤吗?”
“有,都在工棚里躺着,没有医师,只有个老矿工懂点草药。”中年矿工说,“我们冒险出来,是想找人帮忙,正好遇到你们。”
赫罗多罗斯犹豫。卡莉娅果断说:“我们是医疗队,救治伤者是首要任务。请带路。”
“但日程……”赫罗多罗斯试图阻止。
“战争时期,保持劳动力健康就是支持战争。”卡莉娅引用官方话语,“而且如果真有重伤者死亡,会影响矿工士气和生产效率。”
这个理由说服了赫罗多罗斯。队伍转向,跟随矿工进入一条小路,前往他们藏身的废弃矿洞。
路上,卡莉娅从矿工那里了解到更多情况:申诉处受理案件后,矿场管理者表面配合,实际报复;安全措施只做表面文章,危险矿道仍然强迫工人进入;最近有神秘人物频繁出入矿场办公室,不像是雅典人。
“口音奇怪,穿着华丽,像是……东方来的。”中年矿工描述。
卡莉娅心中一动。东方?波斯?但她没有追问,只是默默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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