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同志,我也不想把事做得太绝。”
钟仁明始终认为自己是个忠厚人。
毕竟,他可是给了刘长生很多机会,至于刘长生愿不愿意把握,那就不是他的事儿。
裴一泓抠了抠嘴角痦子,心思很重。
他在汉东已经待了一个多星期。
这一个多星期,他发现了两点。
第一,汉东十三太保,都是人精,想拉拢也好,想制衡也罢,都不是容易的事儿。
第二,汉东这地如外界所言,邪门。
不信就看钟仁明,这老小子就像有什么大病一样,到了汉东后,一直迷之自信。
在他眼里,似乎天老大,他老二……不把汉东十三太保放眼里就罢了,也不把刘长生放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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