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王老,别激动!”钟仁明拍了拍王老爷子的手,“等我去汉东,一个一个收拾!什么十三太保,在我眼里,就是十三条毛毛虫,不足为惧!”
钟仁明很自信,比侯亮平还要自信。
裴一泓摇摇头,“仁明,切莫大意!瑞金的结局,你也看见了,小心为上!”
“沙瑞金?”钟仁明冷哼不屑,“老裴,你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过于谨慎!沙瑞金一个反骨仔,他凭什么和我相提并论?说句不好听的,给我提鞋都不配!”
论级别,钟仁明和沙瑞金现在都是封疆大吏。
可论资历,二者有天壤之别。
沙瑞金这个封疆大吏当了没半年,然后就要结束。可钟仁明不同,他已经当了十年封疆大吏,无论手腕和嗅觉都要远强沙瑞金。
总结一下,一个是封疆大吏天花板,一个是地板。
“嗯……”裴一泓抠了抠嘴角的痦子,还是不放心,“这样吧,仁明,如果ZY真让你空降汉东!等赴任的那天,我去给你掠阵!”
“有这必要吗?”
“我觉得有。”钟正国回忆在汉东的遭遇,不由又是一阵冷汗,“李达康、高育良、江淮川、薛长剑,一个比一个狠!更关键的是……刘长生!!这人很邪门,不得不防!”
对于钟家来说,这一次已经退无可退,压上了全部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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