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发紫。
“没事,没事。”陈岩石摆摆手,凝视着老板,突然一问,“馥香,你说……我这些年,真错得那么离谱吗?”
这个问题,王馥香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土都埋到眉毛了,还纠结那些有什么用呢?
见老伴不说话,陈岩石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……
翌日。
网上的舆论,一直在发酵,从未间断过。
大风厂的工人依旧堵在省政府门口,拉着横幅,各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,让政府补钱。
记者也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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