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度,别激动。”刘长生来到窗前,俯视着政府门口,淡淡道:“你觉得,这些工人哪来的勇气,跑到政府门口过来叫板?”
“哪来的勇气?陈岩石给的呗!”程度眼睛一眯,“刘省,只要您开口,我现在就把陈岩石抓回来!再把他和陈海关一个小黑屋,让他们父子好好叙旧!顺便,清醒清醒!”
“你看你,又激动!大风厂工人们这次的底气,还真不是陈岩石给的!”
“不是他,那还能是谁?”
“杜伯仲,一个搞黑产的商人,一个和钟仁明穿一条裤子的小丑!”
“杜伯仲……”程度呢喃一声,“刘省,您既然什么都知道,那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?”
“抓?人不在国内,一时半会,还真不好抓!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由着这群工人一直在这诽谤吧?我个人建议,有一个算一个,把这些工人全当暴徒给关起来,由我好好教育他们一番!”
程度的理念简单粗暴。
能抓杜伯仲就抓杜伯仲,抓不了杜伯仲,就抓大风厂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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