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灵魂才二十多岁呀,他不想去养老,他还要再打五年,甚至更久。
气氛僵持住。
“田书记,刘省长问话,你不回答,显得很没礼貌啊。”江淮川开口。
作为刘长生忠实马仔,你可以拿我不当一回事,但不能不拿我老板当一回事。
“江副省长,别激动。”常务副王政拍了拍他的胳膊,当起老好人。
“关你屁事!”江淮川不买账,“田书记,说话呀!”
田国富犹豫了一下,终于开口了,“刘省长,刚刚沙书记说了,陈岩石是老革命!程度和孙连城的暴力行为,难道不是侮辱老革命吗?我警告和调查他们没问题吧?”
“什么侮辱?”江淮川化身最强嘴替,“昨天的直播我也看了,不仅看了,还录屏了!从头到尾,孙连城和程度没说一个脏字,这算哪门子侮辱?”
“既然没有侮辱,那陈老怎么会被气进了医院?”田国富急于反驳。
“因为他心虚呗!”
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包括刘长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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