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克菲勒说。“继续打听。李荣华的事已经不重要了。他出不来了。我们需要知道的是，龙国安全部门有没有从他的嘴里挖出我们在龙国的其他关系。我们还有多少人暴露了。那些还没暴露的人，能不能继续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肯尼迪说。“我已经安排了中间人去接触几个之前跟李荣华有过合作的人。他们现在都很谨慎，不愿意接任何新活。需要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克菲勒说。“时间不多了。欧洲人已经跟伊国签了协议，油价很快会回落。我们的损失在扩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必须在油价回落之前找到新的突破口。徐坤那边动不了，就动他身边的人。哈立德、老周，或者龙国那边的其他人。总有一个是我们可以渗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肯尼迪说。“我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克菲勒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深夜。京城。某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行政酒廊的角落里，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，没有喝。他的手机放在桌上，屏幕朝下，静音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等了大约二十分钟，一个年轻人走过来，坐在他对面。年轻人穿着深色的休闲西装，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商务人士。他没有点东西，直接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的信息，我拿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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