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邦问。“代表团多少人?”
摩根说。“军运会米国代表团共八百三十人,包括运动员、教练、队医、后勤人员。我们给八百三十人注射,多余的三百七十份作为备份,留作他用。”
肯尼迪问。“注射后多久产生携带能力?”
摩根说。“减毒株进入人体后需要七十二小时定殖。五天后开始向外排毒,进入传染期。传染期持续约十四天。军运会为期十天,我们的代表团将在开幕前五天到达龙国进行适应性训练。
时间掐得刚好。他们到达龙国后第三天开始具有传染性,正好赶上军运会正式开始。军运会结束前一天,他们的传染期过半,回国后还会继续排毒几天,但那时他们已经回到了米国。”
杜邦问。“如果龙国在军运会后发现了疫情,溯源到米国代表团怎么办?”
摩根说。“溯源需要时间。等到他们查出病原体来自米国,已经过去了几个月。那时我们早把证据销毁了。实验室的记录、制备批次、注射名单,全部销毁。
参与操作的研究员,我们会安排他们‘退休’。没有人能证明COVID-19是我们放的。”
布什低声说。“那些研究员呢?他们也是耗材?”
洛克菲勒看着他。“别妇人之仁了。”
肯尼迪问。“那些士兵回国后,万一发病了,送到医院,医生会不会查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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