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花生豆。白宫。
总统办公室里,气氛同样紧张。幕僚长站在办公桌前,手里拿着一份情报。“总统先生,伊国正在联络各国,准备在龙国京城召开一个‘石油海峡能源安全会议’。
表面上是讨论能源安全,实际上是推销他们的债务清偿计划。已经有十几个国家确认参加,包括大毛国、龙国、巴基斯坦、……”
“他们敢!这是跟米国作对!通知国务院,发一份声明。强烈谴责伊国操弄能源安全,破坏国际秩序。同时,警告那些准备参加的国家——去了,就是跟米国作对。后果自负。”
幕僚长犹豫了一下。“总统先生,如果这样警告,那些国家会不会反而更想去?”
“那就让他们去!去了就知道,得罪米国的下场!”
另一处秘密地点。波托马克河畔的私人庄园,地下会议室。
洛克菲勒坐在主位,面前摊着伊国石油新规的全文。他已经看了三遍,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。
“徐坤这一招,不是打米国,是打我们。米国丢了面子,我们丢了钱。欧罗巴如果还债,我们损失的不是几百亿,是几千亿。几千亿米元,从我们的口袋里飞走。你们能忍吗?”
摩根说。“不能忍。但问题是,怎么阻止?军事手段?我们已经在伊国输了。经济手段?制裁?伊国已经被制裁了几十年。他们不在乎。外交手段?欧罗巴需要伊国的石油,我们的盟友靠不住。”
杜邦说。“那就从欧罗巴下手。他们不是需要石油吗?我们卖给他们。虽然我们的油贵一点,但总比没有强。我们还可以威胁他们——不买米国的油,就不许买伊国的油。谁敢买伊国的油,我们就制裁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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