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教授说。“我年轻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有天赋。后来听了你的歌，才知道什么叫天赋。我们学了一辈子的技术，你写歌靠感觉。问题是，你的感觉比我们的技术还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坤被他们说得有点不好意思。“各位老师，你们别这么说。我不懂什么作曲理论。就是脑子里有旋律，记下来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蔡教授摇头。“你这就是天赋。理论可以学，技术可以练，天赋学不来，练不出。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，对着台下那些还在等待的师生。“各位，今天我们为什么来？不是因为是徐坤叫我们，是因为徐坤的歌值得我们放下手里所有的事冲过来。他的每一首歌，都是经典。这首，也不会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台下有人鼓掌。年轻的学生们看着台上那些老教授，眼睛里全是羡慕。他们羡慕的不是老教授的资历，是他们有机会演奏徐坤的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年轻学生小声说。“我什么时候也能演奏徐坤的歌啊？”旁边的同学说。“等你成了教授吧。”那个学生叹了口气。“那还得等二十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笑了。蔡教授把乐谱分给各个声部的首席。小提琴首席接过谱子，看了一眼，手开始抖。大提琴首席接过谱子，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笛首席接过谱子，深吸一口气。小号首席接过谱子，把号口举起来，对着灯光看了一遍。定音鼓首席接过谱子，用手指在鼓面上轻轻敲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他们都在看谱子。整个演奏厅安静得能听到翻谱纸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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