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后视镜,姜楹看到了这一幕。
她轻抿了一口咖啡,苦涩的香味在口腔蔓延。
“真是……悲哀的生物。”
她没有怜悯,也没有快感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在这个秩序崩塌的冰河世纪,文明的伪装已经被彻底剥离,剩下的只有最为原始的兽性与奴性。
车子继续前行。
越靠近市中心,路况越复杂。
原本的立交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滑梯,姜楹不得不小心操控着履带,从立交桥的护栏上方直接碾压过去。
“根据那张地图,3号地铁站就在前面那个商场下面。”
姜楹看了一眼导航。
就在这时,前方的雪地上突然出现了一排路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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