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楹没理会旁人,只是盯着那个老头。
老头似乎也感觉到了眼前这个人的不同,他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咽沙砾:
“十斤……大米。”
“呵。”旁边的摊主笑得更大声了,“老疯子,你想瞎了心吧!十斤大米?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卖也不值二两米!”
在这个黑市,一斤大米能换一个女大学生,十斤大米能让这老头当场被人大卸八块。
姜楹没有说话。
她确实没有随身带散装大米的习惯。
她在战术背包里摸索了一下。
沙沙——
那是塑料包装袋摩擦发出的清脆声响。
在这个死寂而压抑的角落里,这个声音显得格外悦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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