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换了他们,连县衙的门都进不去,胡人在长安是没有人权的。
鸿胪寺中。
“老唐啊,你这个人不够地道啊!你还记得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吗?”
唐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装模作样道:“没有吧?”
张绍钦也不在意,一口喝光了手里的茶水:“你知道李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敢回家吗?只敢住在我书院那边吗?”
唐俭点点头,这个他还真知道,毕竟长安城就这么大,这点事情是藏不住的。
“不是因为你告诉他夫人,说李靖和义成公主有奸情,所以才让他这么久都不敢回家吗?”
“没错,是我干的,但你猜猜我为什么要这么干?”
不等唐俭自己想,张绍钦就说道:“贞观二年的时候,某人在我玉山书院答应的好好的,说自己没时间,但可以让儿子来我玉山教课。
李尚书说的是他每个月来教两节课,但他没来,所以就有李尚书和义成公主的绯闻传出。
唐寺卿,你觉得百姓喜欢听鸿胪寺卿喜欢胡子女人,还是更喜欢听善识兄为平康坊一个粉头和城中纨绔大打出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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