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的时候四个人的体温全部恢复了正常,除了伤口还有些红肿,其他的已经和胳膊酸痛之外,已经可以算恢复了健康。
但张绍钦并未放他们离开,而是继续待在圈出的范围中,除了空气中时不时飘来的酒精味道,这是牧羊等人在外围每天四次的消杀任务。
他们虽然不懂医术,但对于自己身体的健康也有判断,所以很快就认识到自己可能活了下来。
至于后边去爆发天花的地区生活,开玩笑,面前的侯爷可是大唐第二神医,对方既然说了不会有事,那就是真的不会有事,有事也是自己命不好。
而且对方可是千金之躯,如果真的有危险,侯爷和自己等人一直接触,人家怎么不怕。
第七天的时候,又有一个人被带了进来,开始和几人一起生活。
鉴于四人身体恢复得很快,第五人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情况,而且四人的身上都没有出现天花特有的疮口,所以张绍钦将原本半个月的实验减为十天。
第十天的时候,用石灰圈出的白线外,站了四十名造型奇特的家伙,人人全副武装,身披铠甲,但嘴上却戴着厚厚的口罩。
张绍钦手里拎着装满酒精的喷壶,帮五人进行了全方面的消杀,甚至让他们每人都用酒精漱了嘴,至于他们为什么不吐出来,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,反正这一点也喝不死人。
接过牧羊递过来的四个一斤重的银饼子,张绍钦分别发给四人,对他们叮嘱道:“山外边有衙役,待会你们可以跟着他们回家了,此事不要对外宣扬。
你们现在还是戴罪之身,等到有地方爆发了天花,你们会被带过去,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,才会成为真正的无罪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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