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经也是人写的,天竺那种破地方实在没必要去,我觉得玄奘法师的智慧胜过天竺僧人,不如你自己写?
只要写出来的佛经对我大唐有利,对百姓有利,到时候法师的佛经便是正统,谁不答应,本侯有的是手段让他们答应。
至于天竺,过些年说不定就是我大唐的领土了,到时候我帮法师来一次‘焚经坑僧’,让他们学习法师写的经文,到时候你岂不是可以立地成佛?”
玄奘的身体开始颤抖,他想过张绍钦甚至不愿意见自己,但他设想最坏的场景,也没有现在这样惊悚。
“我自认也对佛法有几分自己的见地,只要心中有佛,哪里不是西天?法师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?”
玄奘在书院待了一个时辰,也受了张绍钦一个时辰的蛊惑,最后长叹一声,告辞回了长安。
张绍钦背着手站在书院门口,看着玄奘穿着新编的草鞋一步步地朝长安走去,心中没有半点波动。
玄奘是个聪明人,刚刚没有和张绍钦讲半句佛法,否则张绍钦真的会让西行取经一事不会出现,他只用打声招呼,边军见到玄奘就敢抽刀子。
他对玄奘有好感,是因为玄奘的品德,而非他的身份,但这可不代表张绍钦对佛教有好感,不管是从百姓层面,还是政治层面,佛教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。
“夷狄邪教、不忠不孝、逃役耗财、害政破国。”
“夷狄之法、事佛得祸、伤风败俗、枯骨不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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