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绍钦这次没跑,而是把李纲按在椅子上,开始缓缓道来。
“李师,您读了一辈子的书,但对于经济是半点不懂的,不明白钱财需要流通的道理。
这些钱说起来是我贪污来的,但您先要想清楚,书院是谁的,书院又不是我张家开办的私塾,这是大唐的书院,校长是陛下!培养出来的人才也是给大唐干活的。
等于是我拿了陛下的钱来发展书院,您别问为什么我不直接找户部申请,这个您应该懂,我怕我忍不住弄死几个。
我之前不是安排墨研舟去造船,光是这一项的投入就是十万贯起步,我就是把刀架在户部尚书的脖子上,他也不会给我批的。
还有农家那边,虽然谷秋实不太喜欢说话,只想着赶紧把我说的那些东西培育出来,但钱财可一点没少花啊。
我又不是周扒皮,所以出差的那些官员小吏都是有外出补贴的,长安城现在各处的布告栏都有悬赏高产粮种的公告,一种最少百贯钱。
还有书院的建设,我师父的医学研究院,将来还要建观星台,物理实验室,化学实验室,这些的投入不是您能想象的。
李泰他们学习的知识要不了两年就会抵达一个瓶颈,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,这个瓶颈就是我当初没好好学习,所以才会出现。
若是当年念书的时候专心一些,这个瓶颈就能延迟好多年,好多东西也就不用从头开始研究,这事确实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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