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万彻鼻子一酸,想起当日的屈辱,差点没哭出来:“张候,俘虏也算降将的!”
张绍钦连忙打圆场:“薛兄言重了,咱们都是实诚人,跟那些满肚子花花肠子的不一样,既然薛兄话都说到这里了,以后有事情尽管开口,别管是谁打平安县城,我三五八团,呸!
有事尽管开口,只要能帮忙,我一定帮!”
薛万彻端起酒壶,给两人面前的酒杯倒满,然后双手持杯:“兄弟,啥也不说了,都在酒里!”
张绍钦坐的其实不是自己的位置,他身边包括薛万彻,身上都是绯红袍子,只有他一个穿着紫袍的异类。
所以两人身后都是些五六品官,至于再低的,基本都在门外蹲着呢,他们也不敢打招呼,只能一边眼馋,闻着酒香肉香流口水,一边感叹大佬就是大佬。
张绍钦不是个小气的人,虽然没邀请他们过来喝酒,但又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,把里面炒好的松子,给身边的那些官员每人分了一把。
众人都是双手接过,连连道谢。
而前排低着脑袋打瞌睡的程咬金,忽然抽动了一下鼻子,然后猛地抬起头来。
朝堂中间正讨论得热火朝天了,魏征空着手在跟好几个官员对线,但这事不是说武将不能参与,起码老程不想参与。
他捅了捅前面的尉迟恭:“老黑,你闻到酒香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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