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有人进来,在封德彝的耳边耳语几句,他刚开始有些愤怒,觉得张绍钦有些不知好歹,在座的论及恩宠,哪怕是尉迟恭都不及他。
但细想过后,他忽然觉得这其中好像有些问题,笑了笑便继续欣赏美人的舞蹈。
晚上所有人都知道了,张绍钦在营帐前挂了一首诗,诗作的没话说,就连尉迟恭这个大老粗都觉得很好,但这意思吗……
不懂的等着看张绍钦回长安之后被陛下削官去爵,懂的人也就是笑笑,人家翁婿之间闹着玩,谁掺和谁傻子!
次日三更天,大军吃完了在泾州城的最后一顿饭,给屈突通留下了一万精兵,其余所有人便直接从豳州往长安行进。
被收鱼符的只有李靖和尉迟恭,张绍钦他们的腰牌人家封德彝不要,让他们自己回去之后交给兵部。
张绍钦觉得可能是嫌弃他们官职太低,调动不了全部士兵造反吧。
所以他的先锋营中就多了两个穿着便衣的老不休,一个总惦记他的虎仔,总抱着那头稍大些的待在老孙营帐里。
另一个就待在他的营帐中蹭饭,一个比一个讨人嫌。
明明每到一地,都有当地官员设立的庆功棚,但这俩老不休只是去晃一圈,跟当地官员喝两杯酒,顶多就叨两口菜,回来还要张绍钦给他们做。
豳州,好畤县,醴泉县,然后是咸阳,大军每到一地,都有穿着崭新衣物的百姓夹道欢迎,那叫一个锣鼓喧天,人山人海,看得张绍钦都想掏出雷火弹给这些官员助助兴。
而这时他也才明白,原来有些东西是传承下来的,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大唐就已经有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