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恭见殿内众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,挠挠头疑惑道:“咋了,虽然不是我亲耳听到的,但宝琳言之凿凿,那家伙就是这么说的。
要知道,你们家那些孩子一肚子花花肠子,但宝琳可是老实孩子,从来不会骗人的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,他是想说自己是太原王氏的人,结果没说完就被杀了?”
杜如晦一脸无奈的看向尉迟恭问道。
李二都不等尉迟恭回答,直接摆手:“你跟叔宝你俩回家休息吧,后天记得大朝会就行了。”
他本来都想好了怎么收拾张绍钦,让他尝尝那些文人的口诛笔伐,王昀该死不假,但动用私刑总归不是那么回事。
等到这家伙扛不住的时候,自己这个岳丈大人出来力挽狂澜,来个双方各打五十大板,私下里再给些补偿,自己怎么也能落个人情。
现在被尉迟恭一搅和,糟心啊!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尉迟恭这么傻?难道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这一个多月跟着张绍钦学的?
等众人离开后,杜如晦从怀里摸出一张被叠起来有些皱巴巴的纸,展开之后帮忙铺在李世民面前的桌案上。
“陛下,这是蓝田县侯在泾州接到圣旨之后,直接回了营帐过了半个时辰,他那个仆役就在营帐门前把这首诗给挂了出来。”
李二很想揉揉眼睛,他是文武双全的皇帝,武艺不提,但光是这一手字,他觉得自己和张绍钦中间还隔着从薛延陀到岭南的距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