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大唐第一神医老孙,也搞不懂眼前这姑娘到底怎么了。
两人出了木屋,张绍钦去村长家借了两个粗陶碗,把陶锅里剩下的粥一人分了一半,他一边喝一边摸索着下巴上的几根胡子。
“其实失忆还有一种情况。”
孙思邈转头疑惑的看着他:“你还懂医术?”
张绍钦摇头:“算不上懂医术,顶多算是道听途说,如果一个人的心绪起伏太大,其实也是会出现失忆的,准确来说也谈不上。
算是人的大脑一种自我保护机制,自动封存了一些记忆,防止悲伤过度。”
孙思邈沉思了一会,点点头:“听起来有几分道理,人头颅上的伤是最难治的,贫道钻研了很多年,都没有什么进展。”
“人的大脑很复杂的,您如果以后不再行医,专心研究,顶多也就是能治一些外伤,做一些开颅手术,她这个病还不一样,哪怕开颅也解决不了。
不过这种以后应该可以恢复,等她感受到安全感说不定就能恢复过来。”
孙思邈叹气道:“贫道今年都已经八十五岁了,哪怕是再能活又能活几年,而且近些年感觉精力愈发不济,你说的开颅之法,贫道只听说过华佗要给曹操开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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