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等会,你们农家也学的这么杂吗?会侍弄庄稼也就算了,还他娘的懂盖房子?怎么,你们也交过学杂费?”
那老头脸上带着笑意,戏谑地说道:“农家传人可是张侯自己说的,老朽可从未承认过。”
张绍钦脸上满是懵逼之色:“你他娘的等会,让老子好好捋捋!”
老头子不等张绍钦自己想,整衣掸袖,行的是正式的叉手礼:“鲁班传人公输衍携后辈,见过张侯。”
那些中年和青年也都跟着老头齐刷刷地行礼:“见过张侯!”
见张绍钦还没回神,老头笑道:“怎么?我公输家难道入不了张侯的法眼?”
张绍钦一边把老头扶起来,一边说道:“不是这么回事,我这书院就等你们呢!听说公输家营造天下第一,我奇怪的是你为啥还会懂农家的事情?”
公输衍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:“一点微末小道而已,又不是什么农家的核心机密。我公输家自汉朝便隐世不出,族人靠耕种为生。”
俗话说一法通百法通,这么多年积累一些经验也不足为奇吧?张侯自己便是容纳百家的高人,连这点都理解不了吗?”
“你跟我能一样吗!我上学的时候交的可是学杂费,学的知识杂一些正常,算了,公输家也是一样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