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弘文馆中的学舍就变得诡异了起来,上方原本的桌案上坐着一个一岁的幼童,正在带着下面的学生背诵课文。
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性相近,习相远。苟不教,性乃迁。教之道,贵以专。昔孟母,择邻处。子不学,断机杼……宇文周,与高齐。治至隋,一土宇。不再传,失统绪。”
李承乾的手都没有停下过,一直在快速地在纸上抄写。
至于为何后边的没有了,倒不是张朔安机敏,而是张绍钦就教了这么多,不然真被传出去,李二第二天就能拎着刀子找上门。
等张朔安用稚嫩的童音,带着学生们朗读了一遍,李承乾抬头问道:“朔安,这是李师到了玉山书院之后的新作吗?”
张朔安摇头:“并非,我爹爹觉得千字文开蒙过于单调,于是便创作此篇,用于教导于我兄妹三人,还并未传至书院。”
李承乾点头,仔细看起自己抄录的《三字经》。
汝南笑着称赞道:“姐夫果然是奇才,昔日为阿姐所作诗篇,现在已成长安各府小娘子的倾心之作,还有不少人放出消息。
只要有人能做出一篇比肩‘云想衣裳花想容’的诗句,武艺倒是不用比肩姐夫,那便马上嫁与对方为妻。”
李承乾重读一遍:“此篇与《千字文》一样朗朗上口,确实适宜开蒙,而且其中更是有不少道理,哪怕是我们现在也在学习。
看来姐夫为了教导你们兄妹,确实废了一番苦工,不过这效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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