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炒钢法,不知何为流水线作业,不知耧车为何物,耕地的犁笨重到两头牛才能拉动!
是他们不想懂吗?不是!是五胡乱华的时候那些传承全部遗失了!”
墨临舟一口喝干了杯中酒,长叹一声:“当年五胡乱华我墨家也有先辈出世,但在大势面前根本做不了什么,死了好多师门长辈,最后才重新退回蜀中苟且偷生。”
温灵素双眼已经发红:“医家对此事亦有记载,我翻看过一次之后,至今没有勇气去看第二遍。”
张绍钦继续说道:“今日我等有缘齐聚玉山,便是为了能让大唐更加强盛,让百姓永不再遭此等劫难!诸位,与我满饮一杯!”
张绍钦端起满满的一碗酒,所有人起身,酒碗磕碰发出“叮当”脆响。
张绍钦随手抹去嘴角的酒液:“如今陛下胸怀宽广如海,比起诸位,其实我才更像妖孽,陛下能容我,便能容得下诸位。
所以请各位尽管放心!愿意做官的,只要有真材实料,我便举荐你们去做官,愿意留在书院教书育人的,那便安心在书院教导学生!
但是!”
张绍钦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,在所有人的脸上扫过。
“我强调一点,在书院执教,只可教学识,不可教思想,不过诸位也不必担心,本侯也不是一点都不近人情。
如果你们看重了书院的某个弟子,不管他是什么身份,只要双方愿意,可以收为你们的嫡传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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