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足足耽误了四五天的时间,他们才重新回到去狼居胥山的路上,算算时间,今天正好是贞观二年的最后一天!
“你知不知道,如果不是你浪费老子的时间,我现在应该在家陪着媳妇孩子过除夕,明天还是我两个孩子的生辰,都怪你!”
程处默正在烤着一条狼腿,看了看那边的动静,踢了踢一旁正在给狼排改刀的尉迟宝琳。
“大傻,你去劝劝呗?别真给打死了。”
尉迟宝琳斜了程处默一眼,眼神中全是鄙夷,仿佛在说,你傻,老子可不傻!
颉利听到张绍钦的话,心里凄凉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天上的茫茫大雪。
是我让你来草原的吗?我在定襄喝着热酒,吃着羊肉,身边还有美女环绕,你哐哐的就往我脑袋上丢雷火弹。
而且你的人明明都把我抓住了,你为什么不回大唐去!还要故意让我来薛延陀,你明明就是自己想来,非要怪在我身上!
颉利也不是真的蠢到无药可救,他知道张绍钦来这里是干什么的,虽然心里怨气冲天,但他一个字都不敢说,不然谁知道下一巴掌会不会把自己脑袋拍成血雾。
至于颉利带的一千突厥人,因为没有充足准备,所以路上冻死了二百来人,还剩下七百多人,围着几团篝火,可怜巴巴的看着锅里的蝗虫粥。
张绍钦倒不是发善心,如果不给他们吃的,他们要不杀战马取肉,要不就只能吃自己人的尸体了,他怕自己看了会恶心。
给他们的分量,就算掺上雪水也顶多一人分一口,不至于饿死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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